如此敏感的时候.
当晚,侯府前宅书房,五朵金花齐聚,外加陈景安。
所以她害怕。
说起今日懿旨,书房内一阵沉默。
“.”
“正是如此!”
听儿子这般说,蔡源忽然望向夜色深沉的西窗,怔怔出神许久后却道:“你还记得那单宁圭么”
“参与夺嫡,岂会没风险?但此事想想便令人心潮澎湃!那三皇子如今被人弃若敝履,咱若事成,以后他只能依靠咱们!到时,咱几家必会成为齐国顶级勋贵!如此紧要大事,却无缘亲自参与,想来便叫人遗憾啊!”
“老五,你就直说怎做吧!便是未来新皇又如何,大不了咱们退去八百里桐柏山,以待天时!”
“柳川先生是想说,那陈伯康和你们没有私下联络?那临安官报,你们事先不知情?”
“噫,又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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