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笑了笑,忽然认真起来,“先生,诸位兄长。自阜昌八年冬我五人结义以来,同进共退,齐担荣辱。如今,值多事之秋,正是我等勠力同心之时,不可再伤了和气!”
接着,蔡源的话,终于让大家知道他愤怒的根源了。
玉侬挨饿、被打手心、被卖来卖去时怎没见所谓爹爹来保护她?
如今,有了自己的小宝宝,有疼她的公子保护这便宜爹爹又冒出来了!
“婳儿忘不忘我不管!但为父记得!”
这话说的诛心,就差没指着陈景彦的鼻子骂后者两面三刀了。
可他话里隐隐有劝陈初暂且顺从、送家眷为质的意思,登时惹恼了蔡源,却听他低斥道:“那依三弟之意,将女眷都送去东京,让元章为了富贵苟且下去才是上上之策?”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次和我同去的还有武卫军一营乔扮为行商的军士,还有那名常伴元章身旁的负剑寡言汉子,也一同前往。”
“咯咯.”
可直至今日才发现,爹爹心里那口气,只怕比妹妹还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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