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蔡坤听的泪如雨下。
所谓皇后寿辰的说法,不过是为了双方体面,说白了就是要让陈初将家眷送到京中为质啊。
“现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需时间作些安排,让婳儿她们去东京万万不能。”
世间的大事,她不太懂,只是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两国国事之中。
经过几年历练,已初步具备政治敏感触觉的西门恭,接着又道:“不过,咱们三家和他陈家不同,你、我、大哥上了元章的船,便下不来了。我想,大哥是想藉此敲打陈家兄弟,也隐晦提醒元章一下.”
见此,蔡源罕见的朝儿子温和笑了笑,道:“说这些,只是以防万一,二郎莫多想。”
嘴里说着无需担心,可蔡源接着却交待起家中事项来,比如家中财产哪些是留给大郎蔡赟的,哪些是蔡坤的,哪些是给蔡婳的.
直如交待后事一般,蔡坤不由红了眼睛。
委屈的是人家艰辛之时都熬过来了。
有陈初在中间说和,两人这才互相拱了拱手,像赌气小孩似的各自撇了头。
“我闺女年纪尚小,离不得娘亲照顾,玉侬自然走不开。猫儿和婳儿,都有了身孕,耐不得舟车劳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