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
每喊一次价,何幸甫的心脏便止不住狂跳一阵。
最终,这幅画以二百三十两的离谱价格成交
扣除一成拍卖行的佣金,何幸甫净落二百零七两。
这是一笔他从未拥有过的巨款。
至此,何幸甫要是再不明白怎回事便是傻子了不过,这种送银的方式太符合文人的调性了!
既免了收银人尴尬,又附庸了风雅。
何幸甫忍不住想到,若是四海商行要找某位朝廷官员帮忙,如此利益输送,便是连‘行贿’都算不上!
高啊!实在是高!
交割了银子,何幸甫抱着沉甸甸的银袋,总觉着有些不真实,直到陈景安上前以师长姿态教导道:“乐存,如今得了银子,缓解了困顿,还需把心思多用在书本之上啊!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只管恣意挥霍光阴,若哪日耍倦了,想要出仕随时有父母长辈可安排妥当。乐存若继续荒废下去,大好年华眨眼蹉跎.”
今日,何幸甫被陈景安温润如水、且为人保全颜面的资助方式感动的一塌糊涂,闻言不由将银袋放在地上,郑重一礼,低声道:“先生,晚辈虽无福分拜入先生门下,但从此之后,视先生为师!弟子若有甚能帮的上忙,请先生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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