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见过陈景安,但何幸甫却久闻他的大名,同时也知晓这位颍川世家子在留守司官衙做事。
由此不禁想到了昨日那篇为吸引读者眼球刊出的文章,心中忐忑不已。
担心柳川先生登门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不想,陈景安言谈和善,未提那文章一字,只道:“久闻乐存大才,昨日方知你在蔡州,今日便迫不及待前来叨扰了。”
“柳川先生谬赞,晚辈区区一介无有功名的白身,哪里算什么大才啊。”
何幸甫微微有些羞赧.他自认自己名声不显,柳川先生怎会知晓他的名号?
想来是柳川先生的客套之言吧。
可陈景安却摇摇头,笑道:“今年春,三皇子于京中畅春园举办的诗会中,那首拔得头筹的《渔家傲.春游》可是近年来少有的佳词啊!”
何幸甫听了,心中蓦地一酸,口中却道:“是啊,钱公子所作《渔家傲》确实是难得佳作。”
钱程锦不能说是才疏学浅,至少也算狗屁不通,他哪里作得来‘佳作’。
不过是何幸甫捉刀之作,便是何幸甫本人也认为那首词是他迄今为止最好的一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