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版中,有一篇报道,提到了近日发生在怀远县的士绅资贼事件。
君子言报社的太学生,感情上自然和士绅亲近,但此事怀远士绅贪生怕死、为贼输银已成定论,若强行洗白,太学生不免背负和卢远举等人同样‘贪生害义’的嫌疑。
于是,一位笔名为‘妙笔生’的士子另辟蹊径,刊文称贼人得银后乘船离去的路线有几分古怪,又说靳太平所部神出鬼没,实不像一伙早被击溃、东躲西藏多日的流贼该有的质素.
虽未说明,但这篇报道却暗戳戳表达了此事背后应有隐情的想法,甚至更隐晦的表达出蔡州留守司有和贼人私下勾连的嫌疑。
陈瑾瑜看完这个,不由恼了,暗自道:叔叔是天下一顶一的好男儿,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岂会做私下和贼人勾结的龌龊事!
他便是做过一两回扮贼拦路的不光彩勾当,也是为了留我在蔡州,反正叔叔不会拿军政大事儿戏!
在分析这件事的时候,陈瑾瑜代入了强烈的个人喜恶情绪,自然失了客观理智。
同时,她还知晓,那帮办报的太学生和吴逸繁有同窗之谊,所以,阿瑜认定,此文定是吴逸繁指使旁人作的,以此泼污叔叔!
这么一想,陈瑾瑜更来气了,拿了报纸便出了门。
一路走回衙前街,却在官舍大门外踌躇起来她本来想让父亲看看此报,那吴逸繁是如何欺负叔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