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蔡源疑惑的看了陈瑾瑜一眼.兄弟几人关系在这儿摆着,若说老三没向女儿透漏,她不知晓辈分才喊了赵令人姐姐还情有可原,但老五的姨娘也称为姐姐,便有些奇怪了。
“嗯,好呀。你先忙,玩忙了去家里,玉侬这几日一会要写遗书、一会又嘟囔要保孩子,简直成了一个疯婆!你去了刚好陪她说说话,免得她整日神神叨叨”
猫儿自然对陈瑾瑜的心思心知肚明,温柔的拍了拍后者手背。
见此,蔡源心中忽然一警,再次认真打量陈瑾瑜一眼.在蔡源印象中,陈瑾瑜还是陈景彦刚到任桐山时带来的那个知书达理的小丫头。
几年没留意,今日才赫然发现人家已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美貌小娘。
再结合陈瑾瑜和吴家子婚事近乎告吹的现状,蔡源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好你个老三,平日里满嘴‘体面、礼仪’,没想到却偷偷鼓动女儿做这种事!
你颍川陈家好歹千年世家,却让女儿与人做小,陈景彦你还要脸么!
蔡源心中大急,转身出了官衙,去了书院街蔡婳住处明明是我女儿先来的,便是你千年世家,也要排我婳儿后头!
值房内,陈景安细细看了侄女带来的君子言第四版,不同于出于义愤的阿瑜,熟知内幕的陈景安却有些微微心惊。
这妙笔生是故意向陈初泼污水也好,还是真的从零星传到蔡州的消息中发现了蛛丝马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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