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劫了我等,便蒙了眼睛,不辨南北,实在记不得了。”
卢远举刚答一句,却见一旁的韩骏听儿子俯身说了几句什么,陡然大怒,“败家玩意儿!竟为了筹银押了田宅?老子还没死,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爹,若不筹钱,儿子担心贼人撕票啊!”韩骏之子委屈道。
‘嘭~’
韩骏一拍桌子,骂道:“那贼人未必有胆量敢杀我!再者,便是为父身死,也不该拿全家资产救我!如今掏空家底,咱一家几十口喝西北风么!还不如让为父死了!”
韩骏说的慷慨激昂,但,那晚他被捆在马背之时,可不像这般无惧生死啊!
当时那眼神,可怜巴巴望着儿子,唯恐后者不救他一般.
也是,那会儿真的面临着生死,他自然惜命。
眼下,已得了平安,于是平日侃侃而谈培养出来的‘士人气概’便又冒出了头。
卢远举等人同样如此,忽然肉疼起那笔银子来,不由向于七安质问道:“于都统,便眼瞧着贼人带走金银不做阻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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