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末。
天色黑透,卢家岗庄外一间临时搭起的窝棚内,喝酒划拳之声不绝于耳。
大马金刀坐于正中位置的黑袍汉子名叫卢小七,从爷爷辈开始便为卢家做仆。
三代家生子,卢小七这一代被主家赐主人姓,更从小被主家培养练武。
如今,在整个卢家岗,除了主人一家几十口,卢小七已是响当当一号人物。
吃酒闲聊间,耳畔尽是庄丁的吹捧。
“不怪七哥能得东家倚重!前几日,临县那年轻县尉,七哥还不是说打就打!县尉啊,那是多大的官!要我说,咱怀远县早晚有七哥一个名号!”
在坐的张三啃完一支猪蹄,胡乱在身上擦了擦油乎乎的脏手,端起酒碗敬了卢小七一回。
卢小七瞥了满脸堆笑的张三一眼,浅浅抿了一口,道:“你们跟着老子好好干,往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享不尽的福!便如张三你这懒种,若不是主人赐你,伱能吃得着这肉?能喝得着这好酒?”
“吃不着,吃不着嘿嘿,全赖东家心善.”
张三笑的见眉不见眼.他的确觉着七哥说的在理,唯一不太认同的便是被骂做‘懒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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