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举眉头一皱,尚未开口,下方那杜益戎却抢先道:“他一个蔡州都统制,还能管到咱宿州来?难不成他还敢提兵来犯?”
这话有些道理,蔡州距离怀远县七百余里。
若陈初仅仅因为几名路安县公人被打,便发兵前来,未免太过跋扈、也不符合情理。
再者,在坐之人都是家中至少有数千亩良田的大户,和府县两级官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陈初若名不正言不顺,宿州上下自然也要和他斗一斗。
除此外,士绅最大的底气来源是县内各家组织起的两千余民壮!
自五月贼人在寿州作乱后,唯恐被殃及池鱼的怀远县各家都组织起了大量护庄庄丁。
还好,贼人起势后往西去了,怀远县并未受到什么波及。
如今这些民壮白吃白喝了他们几个月,若蔡州人敢来,不正好派上用场了么!
杜益戎的话便是卢远举的意思,后者微微沉吟后,做出了总结,“那陈都统终归是大齐的官,既然是官,便要守官的规矩!卢某是不信他会这般莽撞,但.”杜益戎环视满堂乡贤,声音低沉下来,“但他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胡来,咱们也不能任他拿捏!”
一句话,堂内登时热闹起来,“卢公所言极是!”
“对!咱们世代生于怀远,外乡人胆敢来犯,便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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