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却提前给陈初打了个预防针,“太学生年纪轻,易受人蛊惑,骂起人来尖酸刻薄,虽伤不得元章分毫,却犹如夏日苍蝇一般围在耳畔嗡嗡的人心烦意乱。此事看起来不算甚大事,其实背后谋划之人却暗藏祸心.
元章需学得几分唾面自干的定力,切莫被人三言两语激起杀心!
太学生可千万杀不得,不然,不止大齐容不下你,便是南朝周国为平天下读书人的怒火,也不敢收伱”
陈景安说的郑重,陈初不由认真想了一下。
虽说如今天下纷乱,武人渐渐有了起势之相,但毕竟不是唐末五代‘文人命贱如狗’的时代。
周国百八十年善待士人后,不论齐周,满朝公卿谁不是读书人出身?
若陈初真敢对士人代表、官员种子的太学生动刀,必定被掌控舆论的天下读书人千夫所指,便是张纯孝这种和他近似联盟的官员,只怕也会在第一时间内和他划清界限。
但,骂不还口、唾面自干这种事,陈小哥还真做不来。
是夜。
陈初召乌合营营正周良、副营正马邦德进府,密谈至戌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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