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披着红盖头的猫儿稍稍一怔,隔着红盖头,旁人看不见猫儿的表情,却见数息后,一串串沾染了胭脂的泪水汇聚到了圆润小巧的下巴上。
随即,猫儿也朝陈初父母这边的牌位再拜一回,颤抖的声线已带上了哭腔,却又强自压抑下波澜情绪,绵绵道:“父亲、母亲大人在上,儿媳陈赵氏往后定会爱他敬他,使官人寒凉有衣、肚饥有餐。谨守陈家家宅,为我家开枝散叶,兴盛家门”
夫妻二人看似在向对方父母保证,却也像是隐晦向彼此表达爱意。
堂内观礼诸人,不禁心有戚戚。
这一对啊,说苦命鸳鸯言过其实,但两人十几岁时便走到了一起,身无分文、无有爹娘照应,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幼妹,这一路走来,该有多少旁人不知的心酸不易。
相濡以沫、相依为命,不过如此了。
和娘亲站在人堆里的陈瑾瑜,用帕子把眼泪擦了又擦。
姚大婶、彭二嫂等桐山妇人,一个个都红了眼睛,像是在劝猫儿一般自言自语道:“好了好了,往后都好了,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夫妻对拜.”
在蔡源的提醒下,陈初和猫儿终于完成了婚礼的最后一步。
随后,白露、寒露搀了猫儿去了后宅涵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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