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啊咳咳诗好不好主要取决于诗的质量,至于什么是诗的质量咳咳,好诗就是有质量的诗”
江树全夹紧了钢门,硬憋出这么几句点评,却不影响秦大川一脸敬佩,“江头儿,你懂的真多!”
后宅妆楼二层。
太奶奶亲手帮猫儿在额头上点了花钿,再小心戴上了略显沉重的凤冠。
猫儿的脸很小,戴着金珠垂挂、花纹繁复的凤冠,显得人儿越发小了。
人面花钿,羞煞桃花。
猫儿望着铜镜,一阵恍惚,总觉着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嫁人肯定是头一回,猫儿也不知这可笑的感觉是怎来的,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却听一阵急促上楼的脚步声,紧接翠鸢和徐婉儿便跑上了楼,着急道:“令人,快盖上盖头,路安侯他们已到了楼下”
都是老夫老妻了,楼下那名来娶她的男子已同床共枕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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