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那怎成?长辈来访,哪有晚辈待在房中睡大觉的道理。”王氏应了一句,对茹儿笑吟吟道:“茹儿,快去喊三娘起床,便说咱唐州的亲戚来了”
王氏所说的亲戚,论起来还真算不得多亲。
今日同她来此的,全是二子蔡坤之妻尤氏的娘家人,有尤氏的母亲、尤氏的二伯母。
尤家人若找自家女婿算得上天经地义,但这么多人来拜访女婿的妹子,着实奇怪。
但知晓了其中因由,便不觉的突兀了.本月中旬,尤氏在唐州任推官的二伯,忽然被河南路经略安抚使张纯孝召见,一番勉励后,询问尤推官愿不愿去往寿州任同知一职.
这事,还能有不愿意?
愿意!尤推官愿意极了!
一府推官正七品,同知却是从五品!
便是寿州大乱之后凋敝了些,也是实实在在升了两品三级!
如此跨度的职位升迁,通常都要以数年乃至数十年计.
当时,尤推官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天大好事怎就砸在了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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