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虚无端失踪两个多月,而蔡州城唯一能让太虚和他那名师太姘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便是自家官人。
再有两个多月前,无根向陈初哭诉师弟失踪时,陈初表情平淡。
作为枕边人,猫儿自然猜到了此事大概率是官人所为。
具体因为什么,猫儿不问,却婉转的替他求了情,“官人,若太虚道长犯下大错,自不必说,若不是甚大错,还请官人留道长性命他毕竟与我家有恩。”
“嗯,放心吧,他死不了。”
说起来,无根所作,倒称不上多大的错。
所谓风水玄妙,陈初本就不大信,甚至到现在,他也不信猫儿这场大病和祖坟选址有关。
但这种事终归让人膈应。
还好,猫儿痊愈了,若猫儿有甚三长两短,无根也保不住命。
陈初不是恼他帮赵家选吉壤,而是恼他自作主张,且不将实情相告的行为。
不过,终归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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