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一听却柳眉倒竖,冷声道:“看你那窝囊样!他们不满又如何?咱颍川吴家还怕他们不成!”
说罢,吴氏不禁又开始疼惜起来.吴逸繁的身世自然瞒不住自家人,当年将他交于二哥抚养后,二嫂虽吃穿从不亏待他,但毕竟不是亲生的,二嫂对他和对自己儿子明显有差别。
由此,养成了吴逸繁深藏在骨子里的怯懦性子。
想到这些,颇觉亏欠的吴氏口吻温柔了下来,“繁儿,放心,我与你大伯给你撑腰!不用怕他们!你吃了亏,必须讨回来!”
“嗯!”
在吴氏的再三鼓励下,吴逸繁终于鼓起了勇气。
午时一刻。
吴逸繁带着十几名衙役装扮的家丁侍卫,漫无目的的游逛在街面上。
其实,他要寻仇的苟胜,方才就在府衙内。
不过,当吴逸繁带人找过去时,苟胜正和西门喜等三班衙役聚在值房中喝茶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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