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逸繁猛然回首,指着琴儿喝骂道,口沫横飞。
俊秀五官也遮不住狰狞之色。
琴儿畏惧的看了吴逸繁一眼,心知这种事,男人若不认账,自己怎样发落全凭主母一念之间,便对吴氏磕头道:“夫人,奴婢没有夫人,饶我.”
始终冷峻着一张脸的吴氏,淡淡瞟了一眼身旁的粗壮婆子,那婆子会意,腾腾两步上前,一手捂了琴儿的嘴巴,一臂将人夹在腋下,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把光溜溜的琴儿拖了出去。
琴儿似乎猜到了自己的命运,边呜呜哭泣,边大力挣扎。
随即,又有两名婆子上前,一人捉了她不住弹腾的腿,将人抱去了柴房。
再有一名婆子寻了跟麻绳,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几名婆子配合默契,快而不乱,一看便是轻车熟路。
盏茶工夫,柴房内的呜咽和挣扎统统消停下来
世家大族,谁家每年不死上几个丫鬟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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