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酒席上,说话不便,此时驿馆外有吴维光带来的层层军士把守,孙昌浩和夏志忠终于敢说些深藏已久的话。
“兄长~”
率先开口的孙昌浩以称呼拉近和妻兄的距离,小心道:“此次莫大人就任途中遭遇如此横祸,有些蹊跷啊”
吴维光抿了口茶,不言不语。
于是,孙昌浩胆子更大了些,“不管是谁,做事总要讲个得失。按说那水匪实在不该冒着这般大的风险,深入我大齐境内谋害命官。再说,他们赤手空拳无车无马,又能抢走多少金银,这不合情理啊!”
室内一阵寂静,眼瞅吴维光就是不接话,夏志忠瞄了孙昌浩一眼,配合道:“那孙知府的意思是?”
“莫大人身死,谁得利最大谁的嫌疑便最大!”
“哦?敢问莫大人身死,谁得利最大?”
“自然是”便是明知此处说话安全,孙昌浩也不由压低了声音,“自然是路安侯!他不愿放陈景彦离去,又不想明面上阻拦后者前程,只有莫大人无法就任,陈景彦才能在短时间内继续留在蔡州!”
孙昌浩语出惊人。
几乎猜对了一半,陈初不愿放陈景彦走,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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