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在杌子上,居高临下凝望蹲在身前、抓着自己小手小心上药的陈初,心中自有一股难言酸楚。
毛蛋抬头,刚想行礼,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陈景安.登时像见了鬼一般,熏暖春日,却冷汗直流!
心思各异的恭贺声中,陈景彦却淡淡的摆摆手,也不惧旁人想法,径直出衙转向了隔壁的节帅衙门。
一人蹲在地上,一人坐在杌子上。
“阿瑜呢?”
“莫慌~”
陈景安因来的勤快,和陈初身边之人都非常熟悉,说笑几句也属平常。
只是,耽误进去的三年韶华里,她和陈初能留下的回忆并不多细细回想起来,只有几个零星片段.
尚在桐山时初听叔叔大名的好奇。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怀疑三哥会为了高升,会弃他而去。
陈初的脑袋越抬越高,陈瑾瑜的脑袋越垂越低,终于,唇瓣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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