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舍内,登时发出一阵低声议论。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陈景彦被老仆搀起,迷迷瞪瞪接了圣旨,与他同样慌乱的还有谭氏,以至于连‘鞋脚钱’都忘了赠与宣旨使者。
陈瑾瑜下意识的缩腿,陈初却牢牢攥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脚腕,正当陈瑾瑜面红耳赤之时,陈初却凑近膝盖处看了看,道:“没破,有淤青,擦些药酒吧.”
“哦,先生稍等,我这就好起。”
如今,阿瑜已渐渐从情窦初开的小女儿长成了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大人。
陈初掷地有声的话,让甚少动情的陈景彦一阵哽咽。
但对世家女眷来说,这已是赤裸裸的羞辱。
也有两人手牵手夜游东京的短暂愉悦
说起来,阿瑜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暗许了芳心,反正今日忽听了赐婚噩耗,心里疼的厉害。
不过,匆忙间,陈景彦也未纠结此等小事。
这么说,只是为了最后一丝颜面,陈瑾瑜不想说是为了叔叔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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