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也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吩咐道。
但陈景安听兄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心中大定,终于露出了笑容,“兄长所言,与弟所想,分毫不差!”
这个动作,登时吓的陈瑾瑜眼泪都停了下来。
陈家眼下鸡飞狗跳,谭氏由弟媳陪着待在卧房,不住垂泪。
自己这边心急火燎,老五却躲起来睡大觉,不爽的陈景彦抱怨一句,变客为主在书房内坐了。
这辈子从没这般难过,每喘一口气,胸中便隐隐作痛。
说罢,也不管陈瑾瑜愿不愿意,抬手拿起药酒瓶,倒在掌心少许,双手把药酒搓热,这才将手掌轻覆在陈瑾瑜的圆润膝头揉搓起来.
陈瑾瑜只觉手脚霎时酥软,后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呼吸不由自主急促。
陈初却坚持将人送到了府衙内,临别之际,还主动握了陈景彦的手,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陈初暂将圣旨一事抛到一边,唤毛蛋打来热水、拿来药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