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知道你今日打的是何人么?”
“原本不知晓,后来听那人说是东京来的甚臜鸟寻访使。”
“打了朝廷使者,你不怕?”
“有甚好怕?朝廷使者比我多了个卵子么?”
史小五是兄弟几人中最为桀骜,几句交谈下来,不自觉便露出了匪气。
但陈初于他而言,不但是效力的对象,也是母亲和幺弟的救命恩人,猜测今日之事或许给侯爷招惹了麻烦,不由道:“侯爷莫为难,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使者要杀要剐,随便他”
“改了你那一身匪气!”
陈初没好气的瞪了史小五一眼,随后却摆摆手,道:“去吧,去官衙客房吃酒去吧,晚上在这里住一宿。明日若锦衣所寻上你,你便说今日整日都待在我这里吃酒,若没人寻你,明日便回宁江军.”
“呃”
抱着吃顿挂落准备的史小五迷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侯爷这是要替他做伪证啊!
若‘今日整日在节帅衙门吃酒’,那新生纺场外斗殴的人自然不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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