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逸繁不情不愿道。
让他去门外守着,一是孙昌浩知道这官舍内四处‘漏风’,以免被人靠近偷听。
二来,孙昌浩担心这蠢妻侄嘴巴不严,失密坏事。
待吴逸繁去了门外,孙昌浩这才道:“寻访职事,陈同知若不配合,我也没法子。贤弟应知,陈同知与路安侯同气连声,蔡州一切大小事务,都是路安侯说了算。”
“.”夏志忠脸上阴晴不定,孙昌浩说的这些,他如何不知,但那路安侯又不是没有实权闲散侯爵,他可是掌着淮北数万兵马的实权军头!
“但路安侯咱们动不得。”孙昌浩又道。
“我自然知晓!”夏志忠没好气道。
孙昌浩却呵呵一笑,道:“但贤弟却可让大皇子动陈景彦!”
“你自己都说陈同知是路安侯的人了,大皇子正在全力拉拢军头,怎会为这点小事让路安侯心腹之人陈景彦降职去官?”
夏志忠越说越烦,他以为孙昌浩是想借大皇子之手摘了陈景彦的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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