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盛文。”不太善于交道的秦盛文不自在的讲了一句,再无旁的话。
那五郎却是个不怕生的,笑笑看向了纺场大门,道:“秦兄弟,也是想来这里认识纺场小娘的?”
“.”秦盛文脸一红,没作声。
新生纺场内,除了个别管事,全是女工。
这些女子不但能自食其力挣来薪俸,且读过夜校,能读书识字,这意味着若能娶了纺场女子,不但家中多了一人挣钱,以后孩子的启蒙教育还能由娘亲完成。
这样的女子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最佳娘子人选。
是以,纺场外每到快下班的时辰,便有一拨又一拨的男子前来守株待兔。
午时正中,随着‘铛铛’几声钟响,纺场内忽然热闹起来。
未见人影,围墙内叽叽喳喳讨论中午吃甚的笑闹声便飘了出来。
少倾,大批女工或挽着臂、或拉着手成群结队的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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