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城南工业园.
午时三刻,新生纺场的围墙外,三三两两聚了不少青年男子勾头往场门张望。
有人提着食盒,有人捧着刚刚出炉的肉夹馍,还有人拿着一束正在盛放的野花。
稍显木讷的秦盛文站在人堆里.
一名抱着一大捧鲜花孩童穿梭在人群中,看到秦盛文空着手,当即将他作为了目标,凑上前道:“这位大哥,买束花吧!都是我今早刚采来的,一直养在水里!纺场里的小娘子最爱这些花花绿绿的物件”
最后这句,起到了作用,秦盛文问了一句,“多少钱一束?”
“五文!不过我看大哥帅气,便只收你四文了!”
“野地采来的花卖四文!你怎不去抢啊!”
一听价格,秦盛文当即摇头拒绝.如今他月俸三两,爹爹月俸五两,并且爹爹还入选了那工程院,每月还有专家津贴。
他们一家的收入,在相对富裕的蔡州也妥妥算作打工人的天花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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