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无奈一笑,在蔡婳大腿上轻打一下,又道:“晚了?是甚意思?”
蔡婳这次终于不再用腿压玉侬,却又用紧贴后者屁股的脚趾在陈记蜜桃臀上勾了两勾,再机敏躲开玉侬生气的巴掌,这才心满意足道:“三皇子和嘉柔公主昨日已离了蔡州,返回东京了。”
“怎这般突然?”猫儿奇怪道。
皇子离去,按说蔡州府衙该有一番安排才是,不该就这么悄默声的走掉。
蔡婳换了个舒服姿势躺下,神秘兮兮道:“据说,咱这皇上前几日忽然得了痹症.”
“痹症?”猫儿心下一惊。
虽然她从不主动过问官人公事,但经年累月耳濡目染,也对天下之势有几分了解。
如今齐国迟迟未立太子,大皇子常年领军在外,这三皇子眼瞅也不是省油的灯
痹症又是急凶险的病症,搞不好,齐国就要生乱。
她才不关心谁做齐国皇帝,也懒的操心齐国皇帝死活,只是,以官人如今之势,齐国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要将他裹挟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