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瑶一时竟不确定眼前女人是来寻自己开心,还是真有通天手段。
见她沉默不语,本就没打算一次功成的蔡婳也不再劝,只反手从发髻间拔出一根碧玉簪,随手在桌角一磕.
‘叮咚~’
一声轻响,一根碧绿通透的顶级玉簪应声断为两截。
便是在东京城见惯了奢靡无度的梅瑶也吓了一跳。
当下,在女子面前毁掉一支好首饰,不啻于后世当面删除男人电脑中500G岛国学习资料
梅瑶不由愤慨道:“夫人,这是为何?”
蔡婳却随手将那半截簪尾抛了过去,自己留下了簪首,眯眼笑道:“我说了能帮你讨来身契便能做到。待你得了自由,自会有人找上你,给你开起新阁子,到时大把银子等你赚,自己能赚来银子,不比攀了某家公子做姨娘快活?这半截簪子你留好,以后,会有人拿着我这半截断簪,去东京城找你,此乃信物”
阜昌十一年二月初八这场展览会,也叫做‘蔡州时装手包春季新品秀’非常成功。
当日,被嘉柔公主一直拎在手中的‘花容.唐风麂皮狐绒’手包,售价高达八十八两一只,却半日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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