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笑着闭上了眼,想看看美女蛇又耍什么花招,随后便感觉到蔡婳拉了自己的手,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寒意,接着便听咔哒一声。
“.”
亥时末。
春意融融的卧房内,弥散着淡淡的靡靡气息。
秀发在锦被上铺了一片,蔡婳赤条条横躺在大床上,看起来有点奇怪。
“你这是又练的什么功法?”陈初躺在床上奇怪道。
蔡婳懒洋洋扯过纱衣罩在胸口,慵懒道:“这是我问了王女医的法子,这般利于身孕。”
蔡婳今年夏便要年满二十五,在当下,绝对算的上超级晚育了。
屋内烛火昏昏,在蔡婳双腿上反射出一层迷蒙光晕,生出近似瓷玉的细腻质感。
圆润趾盖上,用凤仙花染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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