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躲开了,却鬼使神差的瞄了一眼上首的陈初,随即又如受惊小鹿一般,迅疾收回目光,胡乱对两位兄弟解释道:“男男女有别。”
“噗哈哈哈。”杨大郎笑的花枝乱颤,便是长子也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俺铁胆兄弟何时变得这般娘们唧唧的了?
站在旁边的庞胜义先跟着哈哈笑了几声,忽然间却又伤感道:“哎!咱们铁胆长大了,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女娃了!若沈大哥知道,一定欢喜.”
当日,节度使衙门摆宴,从各地前来共聚蔡州的众多弟兄好好热闹了一回。
在座之人,出了节度使衙门都是一地响当当的人物,各自都管着一摊事,往后能聚这么全的机会只怕越来越少。
这场酒,径直从午后吃到了夜间。
夜里戌时,陈初装醉才逃过弟兄们的灌酒,提前返回洒金巷。
春夜微风,缠绵撩人。
陈初去往涵春堂途中,却在连廊中被茹儿拦了个正着。
“侯爷,三娘子有要事找您相商。”茹儿忽闪着无辜眼睛,将‘要事’二字咬的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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