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金巷,侯府。
陈初也不隐瞒,笑呵呵道:“朱大哥应该知道他,名叫刘四两.”
说起来,初哥儿做了节度使,提拔大郎做都统制并不算意外,只是彭二哥没想到他要去寿州,不由问道:“那蔡州都统制呢?初哥儿自己兼着么?”
“哎,没有东家和大娘子,哪有咱如今的日子啊?你可不敢胡乱埋怨人了。”
郑氏点点头,又小声道:“那时,我不但怨恨寇世忠,还偷偷在心里埋怨过东家”
至于行政、财政、司法.他身后的桐山系将蔡州经营的密不透风,有四海商行、鹭留圩农垦两个日进斗金的财团支撑,名义上有没有行政、财政之权又有甚关系?
打心理层面接受了此事后,朱达反倒觉得心胸开阔起来,胆子也大了许多,不由好奇道:“侯爷,愚兄斗胆问一句,新任指挥使是谁啊?”
一听这个,吴奎不由压低了声音,隐含兴奋道:“如今咱初哥儿做了节帅,大郎怕是也要高升吧?”
此事透着些诡异。
话已说开,朱达再装糊涂不得,短短几息,心中天人交战。
长子想说句安慰的话,却又嘴笨,只憋出一句,“四两哥,你是有本事的,兄弟们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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