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此事不急。待我派去的新任指挥使到任,你还需带他熟悉一番靖安军之后,才好交卸差事。”
“啊,对对对。”吴奎笑呵呵道:“长子跟谁学的‘接风’?还差人去我家送帖子,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哈哈。”
吴奎一开口,刘四两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出自鹭留圩,心里层面天生觉着不如栖凤岭众人和东家亲近,稍一犹豫,终究没有开口。
不由笑道:“有话便直说”
几兄弟在前宅堂内坐了,妇人和孩子则在偏厅另开一桌。
陈初说话时,笑容不断,可朱达却不禁心中一凛,忙保证道:“侯爷放心,刘兄弟到任后,愚兄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帮他熟悉靖安军,待刘兄弟掌稳了靖安军,愚兄便能马放南山啦,到时钓钓鱼、听听曲,再纳两房姨娘,看能不能老树开花,再生几个胖小子.”
“嗯,昨日听初哥儿提了一句,好像荐大郎做了那寿州都统制。”
“爹爹,那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已升了中学的吴彦祖嫌弃的纠正道。
吴奎转脸看向了翠鸢,道:“我这长子兄弟自小憨傻,没成想却娶了个聪慧弟媳。”
刘四两假装不在意,但攥着酒杯的手指却捏的关节发白,想来也极为关注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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