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些!”
宫装长裙拖曳在地,明明正处于最美年华,服色却尽是压抑沉闷的青灰、墨蓝色。
刘螭得知后喜不自胜,于去年十月借路安侯大婚之际,亲自来了蔡州一趟。
嘉柔已恢复了一脸平静,便是‘私会’这种难听词,也没能引起任何表情变化。
曹小健交待一声,不想,那名小宫女却道:“王嫲嫲交待奴婢要时时刻刻陪在公主身旁。”
再往后,陈初先与泰宁军节度使郦琼冲突,再与后党干将吴维光之妹婿孙昌浩交恶
这一下,陈初几乎等于自绝了攀附大皇子的机会。
“圣上有女二十三人,管的过来么?再说,圣上登基后,正室封后,姨娘为妃嘉柔公主之母,人走茶凉,至今连个封号都没混着。宫里之人惯于见风使舵,生母被慢待,谁还会将她一个无根无源的公主当回事啊。”
爽朗笑声后,刘螭仿似随意道:“那元章可愿作我的秦叔宝?”
看来,刘螭此行,并非只是单纯的帮忙颁奖,定然存了‘示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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