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咋知道的?”陈初狐疑的看了玉侬一眼,随即恍然大悟,“你们三个商量好的?”
“哼~”玉侬皱了皱小鼻子,故作生气道:“谁让公子给旁的女人写新词的?姐姐和蔡姐姐都没收到过公子亲手作词呢,她们怎会不生气!”
玉侬明显是想装作和姐姐们同仇敌忾生气的模样,可说话时总忍不住想笑。
陈初却敏锐的捉住了关键一点,奇怪道:“既然你们三个商量好了,那你怎给我开了门,这么一来你岂不是做了叛徒?”
“呃”
玉侬尴尬的咧嘴笑笑,这才撑起身子趴在陈初耳边悄声道:“其实奴奴不生气的,公子早就给我作过词了。但两位姐姐不依,我也要随她们装作生气呀!对了,若明日姐姐们问起,公子要说睡在了书房,可别说来了我这里.”
闺房内就他两人,玉侬却依旧用了唇耳相触的方式说了悄悄话。
温热气流,吹的耳朵上的纤毛痒丝丝的。
丰润唇瓣,还屡屡不小心刮蹭到陈初的耳廓
这妮子,越来越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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