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好哪儿去了?不也哭了么!”
“老子是眼干,润润眼!”
“呸,那我便是脸脏,洗洗脸.”
远处,老孟坐回了征兵处临时搭起的暖棚内。
副手茅头从煤炉上拿起一个烤的微黄的馒头,一掰两半,递给老孟一半,看向正小心穿衣的杨二郎几人,道:“老孟哥,这些刺头参军能成么?”
老孟掰下一块烤焦馒头,细细嚼了,以唇齿好好感受了一番麦香后,才依依不舍的咽下,“怎不成?忘了咱以前在寇世忠手下当兵时甚模样了么?好兵是练出来的,也是教出来的。这几个小家伙,有脾气、有担当、仗义不怕事,都是些好兵苗子啊.”
午时末。
留守司官衙书房。
陈景安和陈初相对而坐,足足一刻钟没有交谈。
最终,还是陈景安一叹,率先开口道:“元章,你可是不信儒家典籍、圣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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