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末,天色已暗。
书房内没有掌灯,陈初以同一个姿势在昏暗中已坐了一个时辰。
陈景安是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陈初思索的,自然是下午和陈景安交谈的那些话.
少倾,外面响起了毛蛋稍显担忧的声音,“东家,您没事吧?”
“哦,没事。”被打断了思路,陈初这才转动了稍稍僵硬的脖颈,看了眼窗外晦暗天色。
“军统李指挥使来了,东家还见么?”
“见,请进来吧。”
几息后,一身粗布衣的李骡子入内,恭敬见礼后,习惯性的低声道:“侯爷,杨指挥使二弟杨雷、鹭留圩农垦集团管理牲口的许老伯的孙儿许小乙、令人的表弟秦盛武,今日报名进了武卫军新兵营。”
“噫,他们怎不来镇淮军报名?”陈初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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