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景安的家世决定了他是根正苗红的士人阶层,若此诗出自他手还可勉强算作士人酒后失态的自嘲。
而陈初的武人身份,容易让别人视为他对整个士人阶层的蔑视、挑衅。
其实陈初倒不是特别在意,怀远县一事后,他便觉着自己和这帮人尿不到一个壶里,撕破脸皮只是或早或晚。
毕竟他们掌握着齐周九成田地、资产、人力,当初的桐山系、现在升级为淮北系的团伙若想继续扩大地盘,必然会和这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
可陈景安开了口,他也不好再说甚总不能当场和陈景安争论此诗到底谁才是作者吧。
虽陈初觉着没必要,但陈景安如此舍身回护于他,还是让陈初有些感动的。
可那边的韩昉、董习等人听了,纷纷以前辈身份批评陈景安不该酒后胡言乱语,作下如此悖逆诗词。
平日温润儒雅的陈景安连连道歉,表示自己会深刻自省,以后绝不再饮酒云云。
其实韩昉也看出些端倪.这首诗未必是陈景安所作,出自陈初之手的可能性更大,但一来刚刚拿了人家的银子,二来他也不想成为今晚这首辛辣刻薄之作的背景板被广为人知。
当务之急,是要尽量将此诗的影响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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