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剑,这些士子怎了?怎作诗还作恼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初哥儿已和对方你来我往斗过一场的长子迷茫问道。
“许是.许是他们觉得自己的诗不如初哥儿,嫉妒罢。”
大宝剑双手抱胸,难得说了一回长句。
“噫!咱们平日切磋,打不过时道一声‘佩服’便是了,这些读书人怎这般输不起啊!”
长子对士子们的反应表示不理解,却也完全不担心眼下局面.这帮人若敢仗着人多乱来,不需大宝剑和初哥儿动手,长子一个人便有信心将他们收拾了。
不过呢,读书人讲究的是,骂的过对方的时候就骂,骂不过就找更多的同伴一起骂。
反正主打一个和谐社会,绝对不动手。
毕竟他们不是孔夫子那般身高一米九、能驭善射的山东大汉。
对他们这些特质心知肚明的陈初,云淡风轻的坐在原位,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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