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百姓围攻报馆时,他是知道的,却没有提前逃走,和钱程锦等人一起捱了一顿胖揍。
若他为了避免皮肉之苦,提前逃走,容易引人生疑。
就比如此时的吴逸繁,当日事发前,他恰好离了报馆,事后他解释是取了当日报纸后去了府衙官舍找姑父.
众人都知孙知府和路安侯不对付,所以吴逸繁拿到编排了陈初的报纸后,先去找姑父这套说辞好像很合理合情,但他没能和大伙一起挨打,总让钱程锦等人有些膈应。
正思量间,却见一直腆脸坐在钱程锦身旁的吴逸繁小心翼翼的开口了,“翔鳞,休恼”
吴逸繁刚一开口,便换来钱程锦一个白眼,不冷不热道:“你眼瞎了?哪里看出本公子恼了?”
吴逸繁不由一滞,脸色几经变幻,最后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趴在钱程锦耳旁道:“钱公子,我姑父初到蔡州时,曾和那陈初有过交谈,据他讲,陈初只能算粗通文墨,对经史子集可称得上一窍不通.”
“你想说甚?”钱程锦听出几分弦外之音,扭头看向了吴逸繁。
吴逸繁讨好一笑,继续附耳小声道:“那陈初胸无点墨,这青玉案.元夕定然不是他所作!”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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