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是奴家唱的不好?”梅大家见各位公子面色不虞,不由柔声问了一句。
上次,太学生中挨打最重的薛少轩当即不悦道:“唱甚不好,唱那粗鄙武人所作!天下词作千余,梅大家就不会旁的了么?”
梅瑶不由一怔.近日蔡州满城传唱路安侯的青玉案.元夕,人家不过应景学来奏与诸位公子听,何至惹薛公子这般大火气。
再者,你骂人家粗鄙武人若作出此等词作的人也算粗鄙,那你薛少轩又是什么玩意儿?
梅瑶长于烟花地,便是心中再愤恨,也不会轻易表露.薛少轩的父亲是吏部员外郎,虽说在在坐众公子面前不算什么,但也不是她一个妓子能惹的。
梅瑶低了头,既委屈又幽怨的看了钱程锦一眼。
正觉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的钱程锦顿时大生怜惜,当即指着薛少轩骂道:“薛小秃,有本事找那军头去,无端斥责梅大家作甚!快向梅大家道歉!”
“.”
薛少轩的父亲早秃,同僚之间私下称呼他为薛秃子。
钱程锦这声‘薛小秃’不但辱了他,连他爹爹都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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