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普通百姓也敢和士子穿一样布料的衣裳,才是让韩昉和董习不爽的主要原因。
一刻钟后,韩、董二人黑着脸跟着陈景安在一家名为‘四海拍卖行’的商户门前下了马车。
被陈景安引进内室后,商户管事听了韩、董二人大名,惊喜之余连连作揖,口中道:“原来是关东狂草韩公到了!鄙店蓬荜生辉啊!”
本来还想点评两句找茬的韩昉听了,不由微微羞赧。
他是爱临摹唐时张旭的狂草,但他平日多在治学上用功,于书法一道根本算不得什么,更遑论‘关东狂草’这样的名号了。
“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了”
韩昉面上自谦,心中却受用,言语不由更和善了一些。
“韩公于书法一道的大名在我蔡州广为人知,年前韩公一副墨宝流传至此,在我行拍卖,被几位顾客竞相加价,最后以六百两的价格成交!打破了本店当代书法的交易记录!”
那管事眼巴巴望着韩昉,似乎是恨不得韩公当场留下一副墨宝。
六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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