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此来,非为名利。只为趁此机会宣讲我儒家大义,教化百姓。老夫看在那路安侯同为读书人一份子,才不辞旅途劳顿跑来一趟.”
即便双方都对某些事实心照不宣,韩昉还是强行来了一套体面说辞。
“老夫亦如此.”董习也跟着表明了态度。
“韩公、董公心忧天下的高风亮节,晚辈自是知晓。”
陈景安一脸敬佩,随即试探道:“能否请两位先生为我蔡州作几篇文章?”
董习闻言瞄了韩昉一眼,后者略一沉吟,捋须道:“作文章并无不可,但老夫这辈子可吃糠咽菜、可清贫寡欲,唯独说不了假话!若守谦想让老夫作文,需待老夫细细考察了蔡州以后方可,至于文中的蔡州是好是坏,只能以老夫所见所闻为准了”
“老夫亦如此!”董习忙道。
这是没喂饱啊!
“诚者,天之道也!惟诚可破天下伪,惟实可破天下虚!两位先生令人敬佩!”
陈景安先是一记马屁,紧接道:“既如此,我带二位先生回城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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