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有几分童真的玉侬,亦是如此。
限于身子笨重,她只能老实待在望乡园闺房内,凭窗羡慕地眺望后宅中洋溢着喜气的忙碌人群。
“玉侬,回榻上躺着歇息吧,小心受了风寒。”
在屋里伺候的秦妈妈上前关了窗子,将挺着大肚子的玉侬搀回暖榻上,后者有些不情愿,不由嘟起了肉乎乎的嘴巴,似嗔似怨道:“我每日要在床上躺七八个时辰,难过的要死”
“呸呸呸~神佛保佑,口舌无忌.”
秦妈妈赶忙双手合十,虔诚祷告一番,这才瞪了玉侬一眼,道:“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因当年秦妈妈教养过玉侬几年,两人私下在一起不像主仆,倒更像是长辈和晚辈。
没旁人时,秦妈妈也会喊她玉侬,人多时,才会喊她姨娘。
见秦妈妈一脸紧张,玉侬稍稍用了点力气在圆滚滚的肚皮轻打一下,抱怨道:“王女医说,我大约这月中旬便要临盆了,今日已下旬二十七了,娃娃怎还赖在肚子里不出来呀!”
“哎哟~我的小祖宗!”
秦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捉了玉侬的手,以防后者再拿未出世的侯府公子或千金出气,同时哄劝道:“玉侬肚子里这娃娃有灵气,说不定是想要等到爹爹回来了才肯出世”
玉侬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不由伸指头再次在肚皮上轻戳两下,批评道:“你倒是会卖乖、会讨好你爹爹,却要娘亲跟着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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