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五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睁着眼睛仰望漫天星斗,毫无睡意。
他们兄弟七人,大的已三十,小的才十八,却一个成了婚的都没有。
把老娘急得整日茶饭不思,水患后,阴差阴错跟了陈都统,本以为凭一身本事能闯出个富贵。
不想,却依旧作了牛马使唤。
这救命的恩情得报,史小五想,兄弟几人给陈小哥使唤几年,待还了恩情、再等老娘百年之后,大不了上山落草,这穷苦日子,他算是过够了。
陈小哥是蔡州的官,往后俺们兄弟几人大不了不在蔡州地界落草便是了。
“老五东边,水漫了。”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大哥轻唤一声,史小五顿时一警。
以前,史家兄弟业余时间兼职做过淮水上的没本买卖,‘水漫了’这句切口,意为:有人杀过来了。
史小五不动声色,仿似睡熟一般翻了个身,脸的朝向刚好是大哥说的水漫了的‘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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