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庄内百姓底气足了,庄内周员外赶来后,壮着胆子道:“我庄内粮食尚不够本村百姓果肚,好汉还是去别处找一找吧。”
庄下的李骡子一脸焦急,忙指着后方穿着军中制式军将甲胄的靳太平道:“老丈,我们真的是去投军,看清那人了,那便是前广效军指挥使靳太平靳将军!靳将军与泰宁军郦琼将军有久,待我们入了泰宁军便将粮食还与贵庄。”
庄下的李骡子一脸焦急,忙指着后方穿着军中制式军将甲胄的靳太平道:“老丈,我们真的是去投军,看清那人了,那便是前广效军指挥使靳太平靳将军!靳将军与泰宁军郦琼将军有久,待我们入了泰宁军便将粮食还与贵庄。”
一番口舌,七星庄总算从庄内吊下几斗粮食。
可这还不算完。
当日下午,李骡子便寻到另一处庄子,故技重施
总之,粮食借到借不到先不说,至少沿途几个尚有活人的庄子,都知晓了有一股乱军带着原广效军指挥使靳太平前去投靠泰宁军了。
两天后,逐渐觉着不对劲的靳太平突然紧张起来。
十五日,众人已距离泰宁军驻在寿州城外的大营不足四十里,但这日晨间,李骡子等人忽然带着他转头往东南去了
靳太平久在寿州任职,自然知晓这么走会距离泰宁军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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