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都统不顾马茂兴说情,当着宁江军全军的面,斩了他这名侄子.
家中兄长得知爱子被杀,大病一场,至今未愈。
是以,马家子侄对那陈都统是既惧又恨。
想到此处,马茂兴叹道:“十一郎的事才过去几日?你们就这般放肆,若被陈都统撞见,说不得谁就又丢了脑袋。”
“五叔!当兵不就是为了银子、为了女人么?他不许咱们劫掠,咱们就不劫,却连个女人都不让玩了?这天下,当兵哪有当的这般憋屈的?”
三郎低声悲愤道。
“你懂个甚!如今镇淮、武卫两军唯他马首是瞻。他巴不得咱再犯些错,把宁江军从咱马家手里夺走,便是憋屈也得忍着,不可使他再抓到小辫子。”
“那十一郎的死就这么算了?”
“你又待怎样?难不成杀了他造反么!”
马茂兴环视账内十余位自家子侄,声音阴沉下来,“要记得,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形势不如人就得夹着尾巴,以图后谋!”
原来五叔不是真的认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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