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孝离开中军大帐时,屁股上留有一枚脚印,但神情却乐呵呵的。
账内,陈景安坐在大案旁,‘滋溜’一声抿了口西瓜汁,看起来也挺惬意。
今晚之争,远不像二人表现的那么激烈.
比起同样觊觎寿州的朝廷诸公和泰宁军郦琼,代表了河南路利益的张纯孝和代表了蔡州留守司的陈景安反而更像是盟友。
河南路需要指望蔡州留守司帮自己拿回寿州,蔡州也需依仗河南路来确保战后应得利益。
两人这么闹一回,无非是试探彼此底线,最后还是要坐下来好好商议。
陈初弯腰捡起方才被两人当做武器互相投掷的公文、镇纸、砚台,不太满意道:“先生,咱们要的太少了吧。”
架,是陈景安和张纯孝打的;事,自然也是两人谈的。
方才,陈初就坐在账内,眼睁睁看着二人像菜场大妈一般讨价还价,你要一个知府,我就必须要一个都统。
你再要一个同知,那通判就必须交给我来举荐。
总之,陈初这边除了一个都统,便只讨来一个通判外加寿州辖下的知县、主簿等边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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