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只能投泰宁军。
可眼下被围的铁桶一般,哪里逃的出去
那李骡子却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又出谋划策道:“靳大哥,不如这样.哥哥可与李魁商议今晚一起突围,只道:官军定然以为咱们往东逃去寿州,咱们偏往西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骡子的意思是?”
“哥哥,今晚咱们假意与李魁部往西突围,待他带人杀上去,吸引了官军,咱们再悄悄转东,伺机夺了官军的船,渡河东去寿州。咱们人少,反而容易成功.”
这是要卖队友啊。
不过,靳太平一直都算不上和李魁一条心,又到了这般生死存亡之际,更顾不得许多。
只是,他觉着此计太过冒险了,成功概率不会太高
“哥哥,困在此地早晚也是一死,不如和兄弟们一起搏一搏!还有,你看哪儿.”
李骡子往远处指了一指,靳太平看过去,只见一名胡子拉碴、衣着邋遢的男子,背负一柄用破布裹了的阔剑,正倚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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