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一阵安静,园内桂花香气隐隐飘入屋内。
蔡婳忽然一伸臂,霸道的揽了猫儿肩膀,道:“小狗走到现今这一步,已经停不下来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嗯咳咳。”
这些道理猫儿自然明白,但整日提心吊胆,又时常数月见不着面的日子,却也不好过。
再者,赵开元一事后,夫妻两人再无好好交流的机会,猫儿夜里时常胡思乱想,渐渐成了一块心病.
窗外忽地刮过一阵秋风,满园树木被吹的簌簌作响。
猫儿兀自叹了一回,呢喃道:“天凉了,也不知官人加衣服了没.咳咳。”
“他又不是三岁孩童,冷了不知穿衣那是傻子!倒是你,咳嗽了一个月了,多着意一下自己吧,你若病死,我可要做这家大娘子了!”
“.,蔡姐姐,便是关心人的话也要说的这般讨厌么?”
“嘻嘻,这么说话,我心里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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