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陈景安左一句吴家,右一句吴家,显得极为看重。
陈初不由好奇,陈景安甚少对某个家族如此上心,便多问了一句,“想来先生家里和那吴家定然亲厚极了。”
陈景安想了一下,觉得没啥不能说的,这才叹道:“我俩家同出颍川,大周时算的上同气连枝。但丁未后,两家关系淡了许多。不过.”
陈景安话锋一转,继续道:“前些年,我那兄长为阿瑜与吴家后辈才俊定了亲,两家关系才逐渐回暖”
“定亲?和阿瑜定亲的原来就是这个吴家啊!”
陈景安对陈初的反应有些意外,却还是道:“是啊,若不是昨今两年,屡有大事发生,两家只怕早已完婚了。正因如此,我才不想元章与吴家交恶。不然,我那兄长如何自处”
一边是女婿家,一边是兄弟,站在陈景彦的角度,是挺难办的。
但.也不是没办法,比如,让兄弟做女婿,一切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陈初呵呵一笑,解释道:“我与吴家并无私怨,只因公仇。我也是为了咱蔡州安定嘛,若真的和吴家交恶,也不怨我再说了,天下两条腿的女婿还不好找么?陈同知完全可以再换一个嘛”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