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陈初便为自己将廖思义禁锢在官舍一事,作出了解释。
眼下陈初有管辖淮北四府军务之权,但羁押一府主官,却是明显擅权了。
本以为范恭知会苛责几句,不成想,老范听闻后竟一脸怒容,“太过分了!如今淮北民乱未定,他们非但不思报效国恩,却一心敲骨吸髓,淮北之乱,就和他们脱不了干系!这等蠧虫一日不除,我大齐一日不宁!
陈将军,你只管上奏言明此事,本官与李执宰支持你!”
哎哟,陈初望着一身正气的范恭知,差点以为自己以前误会他了。
但他说的支持是啥?
口头支持么?
同日,原本坐镇新溪县的陈景安连夜抵达颍州。
相比火上浇油的范恭知,陈景安则心事重重。
军帐内,待陈初复述了今日范恭知所言,陈景安不由冷笑一声,道:“廖思义出身吏部”
“吏部?先生是说,廖思义是后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